二百零六、再战忘、川（1/2）
夜瑶的言论让宁暮十分困惑，花这么大代价只为杀一个魔气尽失且失去记忆的华曜，于情于理都想不明白啊！
本着不懂就问的理念，宁暮问道：“陌染君，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悠姬也饶有兴致的看向夜瑶，很显然，夜瑶说中了她的想法。
夜瑶道：“杀一儆百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杀了华曜是为了给天尊警示，但凡他被逼急了，一定会对天尊身边的人下手。”
夜瑶补充道：“也是为了给天界其他家族看看，他只要是天帝一天，主动权就掌握在他手中，若有人叛变，他不介意倾天界之力诛杀之。”
宁暮听完，瑟缩的抖了抖，“这也太狠心了吧！不过你这么一说，我倒觉得十分有道理，天尊，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悠姬不置可否。
可宁暮是何许人也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，贼贼一笑，“果然，还是陌染君最懂你。”
然后，在悠姬的眼神下，宁暮的语音急转直下，便转换了话题，“既然这样，那么此次忘川涯的事情怎么解决，难道真的放任玉千殇攻入魔族？”
“天帝明知道我不受威胁，他此番唯一的目的就是想阻拦我，若能困住我自然是极好的，可是，恐怕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。”
宁暮道：“听你的意思，你有主意了？”
“本来不知道怎么进入月华宫，可这次天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给了我一条通往月华宫的路。”
宁暮看悠姬一脸的胸有成竹，倒是特别好奇，“你准备怎么做。”
而夜瑶听罢她的话却说出：“我不同意。”
宁暮道：“咦，莫非陌染君又知道了天尊的想法。”
“你想假意被控制，然后让玉千殇带你去月华宫面见天帝，天帝此刻并不知晓你知道了灵心在月华宫的事情，对你不会有防范，是也不是。”
这是第一次，夜瑶用这样质问的语气面对悠姬。
悠姬双眉一挑，面有不愠，“陌染君，你似乎很会猜本尊的心思，是又如何，难道你想阻止本尊吗？”
夜瑶道：“我阻止你就不会去吗？”
“当然不……”
夜瑶自嘲，“所以我不会阻止，我会一直跟着你，不管你去哪里。”
悠姬的心在夜瑶的黑曜石中忽然恍惚了一下，这样明亮却充满忧伤的双眸当真是深渊，让人不自觉的便沉溺其中。
宁暮问道：“以玉千殇的性格，随便激上两句，他就会带天尊去月华宫了，可陌染君就不好说了，玉千殇可对你一直尊敬有加呢！”
“我不用他带。”
“如此一来，你不是明摆着站在天尊这边吗？到时候龙族如何交代。”
“我龙族何须向任何人交代。”
宁暮赞叹道：“果然，恢复了力量的陌染君气势就是不一样，什么时候，我无妄山也能这样狂妄一回啊！”
自从宁朝离开后，花族势力一落千丈，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他如今也在一步步的发展花族，只能希望有朝一日恢复如初，只是，一个灵力低微的族长当真能带领好花族吗？
宁暮唉声叹气。
“天尊，陌染君，此次忘川涯，我恐怕不能陪你们了，万望你们此去一帆风顺，凯旋而归。想必，当我听到凤夕山再次传来生灵们的欢闹之时，就是我天界重见清明之日。”
拜别了无妄山，悠姬让顾婓去找明晨，自己跟夜瑶就往魔族而去，对于夜瑶怎么劝说都不肯离开的行径，悠姬已经不想说什么了，之前火烧相思结的情形还历历在目，她也实在是不忍心了，一向冷心冷情的三界共主自从遇到了夜陌染，就一直动着不该动的恻隐之心，悠姬在心里暗示道：夜瑶算是在虚空之境中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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