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凌宸煜醒来（2/3）
昏的凌宸煜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没有办法除掉他体的母蛊吗？”
“除非他死。”
慕衣衣的一句话把羽溪打入谷底，她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，凌宸煜从一开始让她服下忘心草的时候就没给自己留下退，他这么做是想让她对他心存着愧疚过一辈子吗？
好半晌，羽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他醒来之后就会变成你说的那样吗？”
“不会，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，我之所以让他昏着，是想你们之间应该有话要说，我担心醒得太早他就自己走了，所以……”慕衣衣咬咬唇，话没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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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溪点点头，让慕衣衣先出去，她在屋里静坐了片刻，笑容有些苦涩，“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留条后呢？”
打从凌宸煜第一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，羽溪就觉得此人过于复杂，他们不会是一人，但上天却阴差阳错的让他们之间反复纠在一起，失忆后，羽溪以为他们可以做朋友，可以做知己，从没想过他会对自己动。
但事却一步步演变成了如今的样子，凌宸煜对她狠，狠得让她忘记所有仅仅以他作为依靠，可他对自己更狠，子母蛊将两人联系在一起，他不给自己留一点退，用生命在做赌注，羽溪不知道该说他果断还是没人。
等他醒来，等母蛊在他体肆，他们之间最后可能连陌人都算不上，羽溪曾经问过凌宸煜的理想，他说是统一洛川大陆，如今的局势风云变幻，他在侵越，她在北冥，最后大抵都逃不过生死相对的时刻。
没想到竟是这样，一段记忆逼得他们不得不站在你死我活的两端，羽溪感慨万千，最终却只是浅浅的了唇角，让慕衣衣别在他汤药里加安草药。
他不能一直这么沉睡着，在侵越待了近半年，羽溪太清楚那边的局势，没有凌宸煜，侵越朝堂绝对乱成一锅粥，受苦的只能是平民百姓，他必须要回去。
慕衣衣没问别的，见羽溪还在旁边等着，她便从药箱里拿了两颗药丸，碾碎了放在汤药里，交给杨云给凌宸煜喂下去，他没一会儿便醒了过来。
身体的疼痛已经在他沉睡的过程里消散，食忆蛊母蛊的繁殖并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，刚醒过来的他还是羽溪悉的那个凌宸煜。
他眨了几下眼睛适应突然强烈的光线，花了一会儿回忆整理发生过的事，转头看见羽溪在边，他难得的了唇角，笑得有几分苍凉，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？”
他知道她恢复了全部的记忆，对他，她现在应该只有恨了吧？毕竟是他生生将她的记忆抹去，让她和君芜琰分离了这么久。
羽溪没点头也没摇头，菱唇抿成一条直线，看着他半晌没说话，凌宸煜始终垂直眸子，即便是坐起来也没看她，而是抚着曾经因为她慢慢恢复记忆而刺痛的右手，神莫名。
“我应该恨你的，可你救了我的命是真，待我的好也是真，所以我不会再去责怪什么，你我的牵连到此为止。”划清界限，回归到最开始的状，她或许能找到一丝平衡，就当她自私好了。
凌宸煜的动作停了停，抬头看她，“你说过，若我愿意，我们可以做朋友，这句话，如今也不做数了吗？”薄荷音里带上了失落，凌宸煜的眼神看起来很受伤，那是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神。
“我说过的话一直算数，只是需要时间来验证罢了。”羽溪沉默了好久才回答，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，“当种下子母蛊的时候，你就没想过后果吗？”
“想过。”何止想过，想了很久，只有这样，他才能狠下心对付她和她的家，也只有这样，他才能心安理得的利用她，而不用被心的感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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